渡岚

我,乔吹。

生日

#Warriors同人#
#狮焰x松鸦羽#
#拟人现代paro#
#是糖,可甜了#
#严重ooc#
   
*推荐搭配bgm《庭园造景的少女》食用
   
   
  当狮焰拎着大包小包来到松鸦羽家门前时,已经是黄昏了。残阳如血,斜在西边的天空,将天和云染得通红一片。
  落满了灰尘的木制栅栏门被“嘎吱”一声推开,一幅有些凄凉的画面顿时呈现在狮焰眼前。
  枯叶满地,房檐上挂着残破的蛛网。枯萎的草药无精打采地扎在干得快要裂开的泥土上,却依旧排着整齐的阵型——看得出主人曾经很用心地打理它们。
  墙角还有一株猫薄荷倔强地泛着绿色。狮焰放下手中的东西,踩着沙沙作响的枯叶走向它,拾起倒在一旁的水壶,浇上了些水。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松鸦羽就变得越来越懒,连以前精心打理着的草药都不想管了……
  狮焰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水壶,转身拎起放在地上的东西,上前叩了叩门。
   
   
   
  “松鸦羽,开门啊。”
  门紧闭着,无人回应。
  “是我,狮焰。”
  仍然无人回应。
  “唉……这个家伙,睡着了吗。”
  狮焰更加无奈地叹息一声,又一次放下手里的东西,费力地推开落满灰尘的玻璃窗,抬腿从窗户翻进屋子。
  “松鸦羽,你这个家伙……我大老远地跑来给你过生日,你就这么对待我?连门都不给我开。”
  狮焰愤愤地环视四周,家具都落满了灰尘,像是几个月没住人了似的。要不是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大概任何人都会认为这间房子根本没人住。狮焰拭去餐桌上的灰尘,将手中拎着的系着红丝带的白色盒子放在上面,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将手摆成喇叭状冲里面大喊:
  “松鸦羽你给我起来!再不起床就没有蛋糕吃了!”
  盖在床上的印着星星图案的被单忽然动了几下,紧接着,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灰发的脑袋从被子下面钻了出来。
  “啧,吵什么吵……”
  狮焰几步冲上前去,猛地掀开被子:“有没有搞错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就打算这样睡过去?”
  “我靠你掀什么被子我没穿裤子!”
  “啊!我错了我错了……”
  “你给我出去!在客厅等着,不许进来!”
   
   
   
  现在,松鸦羽环抱双臂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的人,一脸阴沉。
  “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能来吗?再说了今天可是你生日。冬青叶那家伙说自己有晚自习硬是不肯来,我要是也不来,谁陪你过生日?”
  “……”一阵沉默。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去看看蛋糕怎么样?”
  说罢,狮焰不由分说地拉住松鸦羽的手,将他给连拖带拽地领到了餐桌前。
  “喂,松鸦羽,不打开看看吗?”
  松鸦羽看了哥哥一眼,脸上浮现出嫌弃和些许无奈的神情:“都多大了,还搞这种小孩子的幼稚东西。”他嘟嘟囔囔地如此说着,但还是伸手拉开了红色丝带。
  盒盖被缓缓掀开,镶着各式各样水果片制作精美的奶油蛋糕安静地躺在盒底。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我在商场逛了好几天才选到的。”
  “还行吧。”
  “还有礼物呢,”狮焰转身从客厅拎来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大盒子笑着拍了拍松鸦羽的肩膀。“快打开看看。”
  松鸦羽面无表情地伸手掀开盒盖,忽然触电似的缩回手,抬头看了眼狮焰,脸上的嫌弃神情更盛。
  盒子里是一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
  “拜托……我都多大了你还送这个,这玩意你送冬青叶才合适吧?”
  “啥,你不喜欢吗,那我明天给你重选个礼物。”狮焰抱歉地笑着,伸手想去关上盒盖,却被松鸦羽伸手拉开了。
  “这东西已经是我的了,送了还想收回去啊?哥哥你真是太蠢了,怪不得没有女朋友。”
  “……喂,我好心地给你过生日送礼物你还这样打击我。再说了我对女朋友这种东西没兴趣啊!”狮焰满脸通红连连摆着手。
  松鸦羽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笑意,颇有深意地看向狮焰:“对女朋友没兴趣?莫非你是……”
  “松鸦羽你这家伙你想哪去了啊!思想这么不健康,我看你才是gay吧。”
  “啧啧,我说你是gay了吗,真是不打自招啊。”
  “嘿……你这家伙……”
   “哈哈哈哈哈……”
    
    
    
    
    
  窗外。
  冬青叶低着头,静静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时不时抬头看向眼前的房屋。
  ——明明是只有一个人的屋子,却传出狮焰不知和谁谈笑的声音。
  “你哥哥没事吧?我们……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坐在一旁的炭心有些焦急地扯了扯冬青叶的衣角,轻声问道。
  “不用了,让他一个人待着吧,”冬青叶再次低下了头,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既然他无法面对现实,就让他停留在过去好了,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件好事。”
  炭心沉默了。
  “那场车祸,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松鸦羽也还活着……”
  冬青叶将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几团水渍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的相框定格着灰发少年的微笑。他手中捧着几束猫薄荷,空洞的蓝色眼睛泛着笑意。
  那张照片是黑白的,相框上还缀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一个因为嬴政在新版本里被染成黄色的头发引发的小脑洞#

#王者农药同人#
#校园梗##荣耀学院的日常#
#一个因为嬴政在新版本里被染成黄色的头发引发的小脑洞#
#严重ooc#
            
             
        荣耀学院学生会主席嬴政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说“很不好”还是有些保守了。他的心情差极了,差到恨不得立刻360°螺旋式原地爆炸的那种。
        至于原因嘛……
        是因为有人趁他睡觉时把他由内而外都焕发着高贵优雅气质的白发......染成了黄色。
       
           
            
        那天早晨,嬴政不知为何起得比平时都早。
        抬眼看看窗外天还黑着,他抓过枕头旁的手机按亮了屏幕发现才五点多,于是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喝杯水再回来睡个回笼觉。
  有面小镜子立在寝室中间的桌上,极其违和地在一堆鼠标键盘电脑游戏机中间反着光,像是从女生寝室偷来的。那是睡在嬴政上铺的高渐离摆在那儿的,那家伙每天都要对着那面镜子抱着把破吉他自弹自唱,对此室友们没少揍过他。
  嬴政端着水杯经过那镜子的时候无意中朝那里瞟了一眼。
        这一眼瞟过去可不得了。
        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在荣耀学院男生宿舍楼上空久久回荡,惊飞了一群蹲在树上睡觉的乌鸦。
             
             
              
        嬴政怒吼着把寝室里所有人挨个儿抓着领子从床上滴溜起来。被他硬生生给弄醒的室友们纷纷揉着眼睛开始骂骂咧咧。
       “卧槽嬴政你他娘的干嘛啊,现在才几点啊想搞事情是不是?”
       “大早上的吵我们睡觉脑子有坑吧。”
        不知是谁按亮了床头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寝室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下,嬴政阴沉着脸站在寝室中央,头顶那一抹灿烂的......黄色,正反着光,亮闪闪的分外刺眼。
        “说吧,谁干的。”
        恢复了一点理智的嬴政环抱双臂冷冷地扫视四周。
        “赶紧出来。别等我找到你。”
                
           
        
  挨个盘问室友无果后,嬴政暂时放弃了“找嫌疑人”这个打算。他决定先解决头发的问题,于是请了一上午的假,然后站在浴室水龙头下面足足冲了两个小时的头发。
  当他擦干净脸上的水,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顶上那一抹依旧灿烂还粘着亮晶晶的水珠的黄头发时,一时没忍住把镜子给砸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染发剂,怎么洗不掉啊????”
  嬴政觉得这染发剂一定是混了502。
       
             
       
  中午高渐离回到寝室时发现自己的镜子被嬴政给砸了,差点儿气背过去。举起吉他刚想冲那人砸过去,一抬眼看见他阴沉得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和依旧黄得刺眼的头发时,默默地放下了吉他。
  “……我觉得你可以找风纪委员查查这件事。”一旁的扁鹊小声地提了个建议。
  “风纪委员?你是说那个染了撮小绿毛还带着小正太跟班的家伙?”高渐离问道。
  “对,狄仁杰。”
  听到这里,嬴政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推门走出了寝室。刚踏出门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回来,抓起白起给他买的帽子扣在头上,确定每一根头发都稳稳地被罩在帽子下面后,才放心地再次推门出去。
   
   
   
  嬴政站在贴了写着“狄仁杰”的纸牌的寝室门前,犹豫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谁呀?”
  “……”
  门“嘎吱”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个抹着发胶还染了一撮绿毛的脑袋。
  “这不是嬴政吗,真是稀客。进来吧。”
  “……”
  “找我有什么事吗?”
  “……”
  “你倒是说话啊。”
  嬴政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锁死了。
  “你想干嘛?”狄仁杰一脸黑线。
  嬴政还是默不作声,他定定地看了风纪委员几秒钟,然后抬起手,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啪——”
  狄仁杰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
  嬴政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帮我查查是谁干的。”
  狄仁杰显然是还没有从那头黄灿灿的头发所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寝室又没有监控,你让我怎么查。”
  “你不是自称‘断案大师’么……”嬴政快要暴走了,早知道这家伙如此靠不住他就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他还让他看见这头该死的黄色头发。
  “问题是大师也有查不出来的案子啊,”狄仁杰扶额,当他看见嬴政一副快要杀人的样子时终于无奈地摆了摆手。“行吧,我帮你查查。你等一会,我去叫元芳过来。”
  “谢了,我在我们寝室等你。”
  嬴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戴上帽子,理了理头发,拉开门走了出去。
   
   
   
  “嬴政学长……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现在十分后悔让狄仁杰把李元芳带过来。这小家伙一看见他的头发就笑得满地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停都停不下来。
  “闭嘴……你想把整个宿舍楼的人都吸引过来吗?”
  嬴政真的快要暴走了。
  “行了元芳,赶紧开始吧,我下午还有课。”正拿着放大镜蹲在地上四处搜寻的狄仁杰招了招手示意元芳过去。
  “元芳,查查这里。”
  李元芳答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趴在地上到处搜寻。
  “我看看床底下……”
  “等等!停下!别钻进去!”
  嬴政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冲过去抓住李元芳的衣服把他从床底下给拽了出来。
  不过好像已经晚了……
  “咦?嬴政学长,你这里有糖葫芦啊……还有薯片。校规规定不让把零食带进寝室的。”
  李元芳晃了晃手中装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脸严肃地说道,但放着光的双眼似乎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你拿去吃吧,就当报酬了。”
  “哦耶!谢谢嬴政学长,嬴政学长真是个慷慨大方的好人!你放心,我和狄大人一定会帮你把那个染黄你头发的可恶家伙给揪出来的!”
  说罢,李元芳便十分认真的拿着放大镜跑到狄仁杰跟前和他调查起了这案子,那架势堪比悬疑片中的大侦探。
  嬴政都快要哭出来了。
  “妈的智障……我寝室里的零食居然被搜出来了。堂堂学生会主席居然被查出违反校规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让我怎么在学校混……早知道昨天不让白起给我带这玩意了。”
   
   
   
  李元芳和狄仁杰吭哧吭哧地在寝室里找了俩小时,找得满头大汗,但连根头发都没有找到。
  “嬴……嬴政学长……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那个,零食还给你。”
  李元芳眼泪汪汪地捧着零食袋子站在嬴政面前,一脸委屈和不情愿。
  “不用了……都说了送给你了。”
  待这俩不靠谱的家伙走了以后,他恼怒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寝室。
   
   
   
  在嬴政连续旷课一个星期以后,班主任露娜便亲自找上门跟他谈话了。
  “嬴政同学,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却无故旷课,恐怕会给同学们起到不好的带头作用吧?”
  “……”
  “不管怎样,明天你必须来上课。再旷课就按校规给校级处分。”
  “……”
  “我的话说完了,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露娜老师。”
  露娜老师走了以后,嬴政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帽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头黄灿灿的头发看了一会儿,狠狠把手中的帽子摔在地上。
   
   
   
  第二天,学生会主席嬴政新染的黄色头发在学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嬴政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围观,赶都赶不走。
  不知是新闻部的哪个狗仔从嬴政室友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于是第二天,学院新闻栏里的“今日头条”贴出了嬴政顶着黄色头发的巨幅照片,顶部还写着加粗的黑体字:“震惊!学生会主席竟在睡着时被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添油加醋地叙述了嬴政在睡着时被染了头发的来龙去脉,期中竟然还写了他叫风纪委员去寝室调查这件事时被发现床底下藏了小黄书。
  “明明是零食好吗?神他妈小黄书……我像是会看这种东西的人????”
  嬴政看了那不负责任的新闻后简直想打人。他一边愤愤地离开了新闻栏一边盘算着下学期社团招新时怎样找个理由把新闻部给连锅端了。
   
   
   
  “嬴政同学,下星期升旗仪式上的演讲你为什么拒绝了?作为学生会主席,演讲是必须的。你不应该这么不负责任和不勇于担当。”
  露娜老师推了推眼镜,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一脸严肃地看着嬴政。
  “露娜老师……我不是不勇于担当。您看我这头发还能见人吗?这模样吓坏了低年级同学可不好。”
  露娜老师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的寒光吓得嬴政一激灵。
  “你必须得去,反正你的头发几乎全校都已经知道了。对了,说到头发,你寝室里被风纪委员搜出小黄书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年龄应该做该做的事情,不能这么思想不健康。看来我得找机会跟你家长谈谈了。”
  “老师那是误会……”
  嬴政难过得想哭。
   
   
   
  傍晚,下了晚自习的高渐离正端着从学校小卖部买来的冰激凌往寝室走。经过寝室后的小树林时突然听见那里有声音。
  “发生什么了?”他嘀咕了一句,好奇地转身走了进去。
  “咣啷——”
  一个酒瓶子被人狠狠地踢了过来,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正好停在高渐离脚下。
  “卧槽!”
  高渐离吓得一哆嗦,抬头一看,一个黄头发的家伙正靠在树下红着眼睛仰着脖子把手中的酒往嘴里灌,边上还堆了许多空酒瓶。
  “嬴政?你怎么在这里,”高渐离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学生会主席竟躲在小树林里喝酒,这场面冲击力有点大。要是让新闻部的人知道指不定要搞什么大新闻。“我记得小卖部里不卖酒啊,酒你哪来的?”
  正问着,围墙后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高个儿男生抱着几瓶酒从墙上翻了下来,看模样显然是已经轻车熟路。
  “白起……?”高渐离又是被吓得一哆嗦。
  白起放下手中的酒,在嬴政身边蹲了下来:“阿政,喝完这瓶就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你别管我!”嬴政把手中的酒瓶摔了出去。“让你买你就去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这个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混不下去了,你们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咣当——”又是一个空酒瓶被踢了出去。
  “阿政……”白起不知所措地僵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个地方我没法待了!我……我……”
  嬴政喊着喊着,竟捂住脸,低声哭了起来。
  高渐离见状,悄悄地溜走了。嬴政颓废成这模样的时候被自己给撞见了,等他酒醒后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第二天早晨,红着眼睛的嬴政推开教室门时,惊叫声此起彼伏。
  因为他把头发给剃光了。
  当天,新闻栏里的“今日头条”便换了个新标题:“学生会主席为何剃光头?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问我后来怎么了?
  后来嬴政的白发终于重新长出来了,不过从那以后他每晚睡觉前都要在头上套个纸袋子才能放心睡着。